• 现在已经很晚。挣扎着写上一句。今天在湾仔见贾樟柯,很久不见,借当年缘影会的一面之交还能唤起些记忆。到现在,不得不佩服他一点,还是那么平和。荣誉加身,而心态不变,才是最考验人格的一个东西。

    跟他谈到把放映活动和大学生电影节一起做时,他面露难色,说这类“群体活动”已经让他烦不胜烦,一来是某些公司利用他们这些导演做商业宣传,二来如大学生电影节,以他的经验,放的经常是一些既谈不上艺术电影,又不是商业片的平平之作,所以他宁可我们打消这个念头。还谈到不要把独立制作只往学校课室里放,因为会愈加巩固大家对艺术片/独立电影的偏见,以为这类电影就只能在这类场所出现。去学校还不如去美术馆,他说,这样起码还是一个更严肃的场合。

    说着,还是很支持我们的影展。毕竟我们是在商业影院里放,对推广艺术电影的市场操作提供了帮助。

    暂且就安心了。
  • 2006-10-25

    看了浮花

    百老汇电影中心,LGBT影展的小册子也出来了。

    买电影片票花了35块钱,买一送一。阿导对颜色的感觉依然那么俗气而迷人。能把一件土得不能再土的花花衣裳,套在美丽的阿汤哥前女友身上,把画面搞得生机盎然。你觉得色彩仿佛很正常的时候,突然来个街上人头涌涌的镜头,马上对比就出来了--原来我们真正的生活多沉闷和惨白。

    到庙街逛了逛,在小QI的陪同下,终于有胆量在庙街的性用品杂货摊边驻足。看了一些所谓的G点棒、BUTTPLUG、震蛋之类的,总算了了一桩心愿。

    还帮小QI泡到一个男孩子,第一次亲眼见同志互递纸条。今晚真是开了眼。困死。
  • 2006-10-23

    家丑外扬

    老马昨天突然对着小丑(五的正名)说:她大了好多。我就开始回忆她刚到我家时的可怜相,然后又企图回忆起其他猫猫当年被迫住进我家的凄惨情形。但有时无论怎么回忆,都想不起来照片之外的东西。所以,像我这么羞于把镜头对准别人的人,有时也会因为担心回忆太少而拍自己爱的人--虽然他和我一样,都不喜欢上镜。







  • 2006-10-22

    澳门

  • 2006-10-22

    澳门

  • 2006-10-22

    澳门






  • 2006-10-22

    澳门
















  • 2006-10-20

    GIRLS ALOUD

    最近反复地听Girls Aloud的《chemistry》,到HMV试听舞曲,也只挑那些同志们喜欢的,全方位向基文化靠拢,基界音乐竟然成了自己和流行文化之间唯一一个接口。

    最近有点沮丧,除了家里迟迟没有布置好之外,还觉得心烦气燥,在香港待多了,看东西的眼光也变得急功近利起来,赶着看新片,一部接一部,却没有本事及时消化,几乎要沦落到和港人一样,用一句“好看”“好差”来评价电影。再加上工作消耗时间太多,总是到夜半三更,才在半醒半睡之间,捧着手提看电影,又总看得不仔细不真切,心情更加沮丧。

    过完这个月就转到别的部门,告别娱记生活了。希望能静下心来,多点时间好好看书。
  • 先是看到前面的一堆名牌广告中,赫然写着开士米大衣,马上想到藏羚羊,心里一寒,又看到一个鳄鱼皮,眼前满是血。模特也变得冰冷起来,加上他们几乎都如同雕像一样地,默然地让自己变成衣服的陪衬,渐渐越看越觉得难过。最后干脆收拾睡觉。
  • 星期天去了两次百老汇电影中心,时间都不对,有点失落地荡回来,只能睡前在床上看片。看完一部短片《Boys to Men》,四个短片组成,看完觉得开头的青春少艾和最后的耄耋老头最好,前者完全靠脸蛋取胜(依然是对付我的杀手锏),但后面两位老演员,则是靠很动人的肢体语言--老实说,西方人的演技,如同他们的音乐一样,总是更自然舒展、层次丰富,很少因为动作、眼神的不自然让人感觉不舒服。看完老头戏之后,就想什么时候能弄到《彩虹老人院》呢?

    然后意犹未尽,接着看了一部以色列和瑞典合拍的《Walk on Water》,非常好的电影。男主角之一,以色列特工Eyal的扮演者Lior Ashkenazi是我喜爱的另一部以片的主角,《迟婚有罪》(Late Marriage)。希伯来语、德语、英语各占电影的三分之一,没有字幕,因为太累,英语也只是将就着听。但光从肢体表演上,演员已经非常讨好。影像从头到尾都很含蓄,色调清冽干净剔透,素而不冷,看上去无比舒服。镜头里以色列的海滩也非常美丽。Eyal和德国人Axel之间的同性情感始终没有爆发,Eyal看到Axel和别的男性共舞后嫉妒离去,Axel看到Eyal的身体时的眼神,都发于情,止乎礼,最后Eyal娶了Axel的姐姐Pia,有了小孩,情感的故事淡淡地结束。但另一条线索却不是这么简单。Eyal作为特工的任务,是亲近Axel一家,从中得到情报,最后前往德国谋杀Axel的祖父,一名纳粹高级军官。但是他在和Axel的接触过程中,却渐渐被他吸引,对同性恋也产生好奇。电影的结尾可能有点出人意料,Eyal没有对早已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毒手,但目睹他在犹豫的Axel却关上氧气瓶,平静地杀死自己的祖父。犹太人、同性恋者、纳粹,三者的关系是历史之债,Walk on Water把三种人放在一起,意图已经昭然若揭,但因为大部分对白没有翻译,几乎只看懂了电影的一半。
  • 折腾了半天,终于在香港同志资讯杂志《点心》的网站上找到香港同志影展2006的网站,11月2至15日举行。不过网站上暂时没有片目介绍,倒是《点心》上有点介绍:

    开幕片--
    盛夏光年,台湾,陈正道导演
    Breakfast on Pluto(冥王星上的早餐),爱尔兰/英国,尼尔·乔丹导演

    焦点演员--
    Tilda Swinton(《奥兰多》、贾曼《花园》等片主演),放映她出演的6部影片

    闭幕片--
    Nina's Heavenly Delights,英国,Pratibha Parmar导演

    其他--
    Bear Cub(熊熊一族),西班牙,Minguel Albaladejo导演 etc.

    放映地点--
    百老汇院线下之IFC、电影中心

    可怜现在连同志影展都搬出了艺术中心,真是人去镂空啊。

    周日去香港,争取去一趟麦田拿《点心》,觉得《点心》这本免费杂志做得真不错,除了中英文兼顾,资讯齐全(香港杂志的一向做派,有时真不明白像MILK、东TOUCH那样的杂志居然每周出一次都有那么多搞作,而且设计繁花纷乱的,美编会不会累死……),而且还总能找到靓靓的模特,够神奇的。
  • 今天看了《关爱--河南篇》,对艾老师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
    说老实话,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批评行动派,这个社会如果没有真正的行动,就没有真正的声音冒出来。什么才能算是行动?看艾老师这部最新的反映中国内地艾滋病蔓延现状的纪录片,一定会有答案。

    晚上艾老师回到家里,坐进一堆电脑、剪辑硬件中间,不无幸福地说:“我们终于从爱电影的人,变成做电影的人。”还是笑得一朵花似的,感觉她很满足。

    吃饭的时候,老师说她站着挤4个小时火车到北京,身上大包小包,已经豁出去当自己会被偷光。想她一个人在路上奔波,还把自己的钱拿去资助那些她采访的弱势群体,一家人打官司,她掏了5000元帮他们。回到广州,周末还要奔回武汉陪80几岁的老父。饭桌上有个年纪不小的博士生说,艾老师您真有孝心啊!艾老师回答说,要不是父母生你,你就没这辈子呢。她看事情总是有点跟常人不大相同,更深入一些,更有一种贴近生命本身的意味,让我在旁边听了,都暗暗被感动。

    最近身边的人不止一个问起她的情况,担心她遭遇什么“不测”。老师也说,一个个都被抓了,什么时候轮到我呢?说着边笑。听兽兽说她之前已经交待过“后事”:进去住两年也好,休息休息。还要学生带书和碟去给她学习。这样的老师,夫复何求啊?

    《关爱》系列还有一部河北篇,是记录河北因输血染上艾滋病的患者,目前还没有剪辑完,河南记录的则是献血得病的患者。这个系列绝对是今年大家必看--无论从什么渠道--的最重要的纪录片。艾滋病离我们每一个人,其实一点都不远,消灭中国的可能不是朝鲜疯子们的原子弹,而是艾滋病,如果你看完这个片子,绝对不会觉得这只是一句危言耸听的话。
  • 几乎一半是看不见东西的。

    但好歹,家里的土匪猫帮个个都人魔鬼样,得戚得不行,是为安慰。


  • 《美丽曲线》的中文版何止不美丽。简直丑陋。

    我真不忍心读下去,明明看到某些段落,猜到原文的描写语言肯定很美妙,一定会让你读了一个词,就忍不住回头再去体味,如此来回反复要耗去你晚上多少时间。但是中文版,也就是武汉大学石定乐(死定了……)教授的译本,让人恨不得赶快全部都跳过去,啊啊啊~~~!!!

    以这样的译法,一般的小说会变得索然无味,得过布克奖的,则要用惨不忍睹来形容。

    这还是从春天翻译到秋天的译作。词语风格的不统一,大白话,没有经过任何中文转换的直译--这几天才跟老马谈用中文翻译国外语言之缺陷,全部在《美丽曲线》中体现。甚至连脚注,都显得笨拙,她给《斗鱼》的批注里竟然有一句“是一部艺术价值较高的电影”,这种学院论调的“评语”,居然出现在一本讽刺小说里,不更讽刺吗?让人恨不得撕纸。

    我开始反省自己翻译过的东西,之前试着翻译了一点波兰作家贡布罗维奇 的东西,也许也存在这样的问题。从前有个朋友,女孩子,学英语的,翻译起文章龙飞凤舞,豪爽得不行,我嫌她过于自我,甚至不按原文,但现在看来,被保守派霸占的翻译界,才是读者的悲哀。看最近余中先翻译的热内小说,我读了《玫瑰奇迹》的前几段,已经郁闷到想骂娘了。

  • 2006-10-12

    一直想说的话

    okay,终于又蒲头了。

    发现了一个香港人的网站,有电影和音乐的介绍,对影展追得挺紧,看起来也比较对我口味,留下来做纪念。

   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。

    最难过的一件,发生在10月8日送走爸妈后。我去了六月的书店买书,之后步行回家,因为小丑(老马给小五改的名字,现在她活泼得不得了,已经学会偷溜出去玩再回来),因为小丑还没有灭跳蚤,身上一堆小虫虫在爬啊爬,我就顺路去东华北离家不远的一家兽医店,看看有什么灭蚤药应应急。正打算走的时候,突然一中年女人抱着一只狗狗进来,说给车撞了,狗看起来也不是很惊慌,但医生一摸,就说右腿完全断了,连肌腱都被拉破,就算治好也会残废,于是建议安乐死。女人一听,打了两通电话,骂了一通来叫她过去见交警的保安,就决定让狗安乐死。见她只是因为残废就要狗死,我不忍心,加上周围两个带小动物去看病的顾客附和,于是就把狗领养了,想着争取救他的命。那狗叫Doggy。女人给了我两百多块钱,告诉小狗“以后跟这位姐姐”,走了。

    请了我家的兽医来,转院,拍片,打止血针,吃止痛药,带回家。在家门口的时候,我和兽医说,他应该知道主人不要他了吧。兽医说,应该知道了。然后给我几片红色的止血药丸,嘱我四个小时后开始喂。送走医生,我看狗狗的舌头开始恢复点血色,但是拼命咬笼子,应该很疼。我进厨房做饭,中间出来看看他,家里的猫都很紧张。第二次出来看时,猫猫们在狗笼子边远远看着,我凑过去,发现他的肚子已经不再起伏,头朝内向着我房间里的樟木头柜子,舌头吐在外面,眼睛睁着,死了。插在尿道里的小管子流出了暗红色的血。

    尸体在我的房间待了一会,僵了,我跟楼下士多店老板娘要了一只矿泉水纸箱,第一次抱起一只这么大的动物僵硬的尸体(上次在中大葬了一只饿死的小猫,还没有巴掌大),装了进去,封好,放到阳台。第二天,马新带他去卫生处理厂火化。

    狗狗死了,我怀疑自己领养他,让他多受了两个小时的痛苦是不是错了。他被撞时的安静是因为惊吓过度,没有反应了,后来却痛得拼命啃笼子。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不栓狗链子带他出来逛马路。国庆提笔想写一篇反对广州打狗的文章,被爸妈的驾到打乱了计划,结果又遇见这样的事,很是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