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1-11-07

    意外意外

    没想到,因为登录问题,荒废了这么久的博客,居然在今天复苏!

    今天为找几张照片给同事看,翻了十几页之前自己的写的、转的东西,发现以前自己是那么的啰嗦,贴字贴了那么多……现在,也不见得比以前忙多少,但是都把时间花到哪了呢?

    在大巴空白的这两年,物是人非。有些帖子,翻翻即可,停留久了,回忆多了,多少会激起一些涟漪。看以前的文字,居然很多细节早已经消失在记忆的转角,如果不是当时的多话,现在是完全都不可能记得起来的。

  • 2009-11-16

    小洲动物园

    小洲动物园  |  天台

          花园  |  展览手册

          主房  |  天井

          门道  |  侧房

          细桥五巷八号

  • 2009-04-21

    分手月

    好伤啊。一个月,分手三次。

  • 2009-04-08

    先光结束了

    今晚,先光第四结束了;去年一直没有写成的“先光的忧郁”,估计还会继续搁浅一阵子。

    太多的情感的周折,工作的压力,搞得精疲力竭,心力交瘁。每年的三四月,俨然充满所谓的“怨念”,眼泪也比平常多洒几公升。一些事,一些想法,只能用嘴说说,随风就飘走了;若是用文字记下来,回头看,或会后悔,或会抱憾。总之,太多伤感。

     

  • 一篇提到“灵芭县长”,一篇是许久前去性玩具店后回来发的图片,双双被过滤了。县长的事情,和中国的民主改革休戚相关,被滤简直是天经地义,连过滤后的提醒也不发,一片苦心,可以理解。但是性玩具也不可以推广,那么多届性文化节都白搞了。莫名其妙。

  • 好吧,总不能以忙为借口,只能说自己懒,或者老。

    贡献一个波德混血美少年的博客,作为许久不更新的补偿……

    博主(点击屁股可进博客):

     Peter/Piotr

  • 2007-11-20

    一年将尽

    同事飘过我的桌面,神鬼不知觉地突然拾起我的记事本,“哇,你的记事本也这么好看!”这个“也”让我捉摸不透——也许同时在赞美我骑进办公室的单车。

    然后我脑子闪回到拿到这本子的那个时候。去年底?今年初?现在空白的只剩下稀薄的几页。一年很快就要到头了。

    年初办先锋光芒的时候,整日接客,琐事离奇多,脑袋几近爆裂。然后崔峤来了,带来的喜讯是:如果用记事本记下每日要做的事情,会发现永远不会超过十件。她和德国人学的,叫效率;我和她学的,叫反击失忆。记事本于是成为老年痴呆新增病例的佐证,成为每月评级总结的备忘,成为非正式、节略型的日记,成为品味的表现形式(同事真好)……

    唯一可惜的是,没有在上面记下可以博的内容,也没有记下本年度和男生们约会的信息。

    (谨以本文征集记事本手信……)
  • 2007-10-31

    物质女II

    买了一辆16吋折叠单车。|||||

    所谓的广州名牌,新到连网上都几乎找不到的。不信,搜一下“俊轮”。

    昨天交了订金一百,今晚实在心痒,虽然下雨,还是赶在他们关铺前去把车拎了回来。为啥?因为昨天包卡两空,还不起那剩下的三百六十块。

    车车到手,先是骑到中华广场7楼韩国餐厅吃晚饭,旁边抛饼的印度阿三哥眼睛瞪得牛大。倒是韩国餐馆的靓女见多识广,我拼死累活地抬着车进去,她对后脚到,拎这偶之包包的马新直叫“hello,cute!”

    为啥没有被保安从中华广场扔下来,因为那车折成三叠,他们没有认出来……

    啊,要收手了,真的是好伤啊,周末还要交房租,下周还要还信贷,白痴了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9-18

    夏2007

    波兰之旅的照片终于献身网络……

     

    Powalczyn,傍晚 ,湖边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个湖,从我第一次去,就开始拍。其实每一次去,我都会拍,除非它的宁静被喧哗的人声、机器的浓烟破坏。那的风景不变,却看不腻,或者,值得一条波纹一条波纹去回忆。天色的变换、湖水的温度、泥沙的淤移、水草的飘曳、天鹅的一瞥、鱼虾的乍现、水蛭的蠕动……慢慢折射出老马一家曾经在那里的岁月,一个金发男孩在森林漫步的身影,那些散落在草叶、树梢、露水、雨点上的思考,那些和啄木鸟发出的笃笃声应和的沉默。
        
     
    更多…… 

     

  • 2007-09-14

    影影影

     
    新买了台国产组装投影仪,价格公道,而效果不亚数数千的品牌机。从此夜夜在碟中浸泡。
  • 昨晚去看了一个所谓Rap n' Dance的现代舞演出。就是一个MC(是什么,到现在还不清楚)拿着个mic,唱了55分钟的rap,其间有舞者出来跳舞。整体而言,rap的歌词十分 没瘾,既无黑人直接(而粗俗)的情绪倾露,也没有尖锐的话题,反而中间有几句居然说到上课是为了学到什么云云(答案被我忘记了),十分说教,真不敢相信那能被一个 rap者唱出来,一身冷汗。

    rap得没有力道,跳得更加没有型款。开头的几个舞者一出来,说是现代舞,不如说是姿势舞,弱弱柔柔,一点舞蹈 演员的身架姿态都没有,动作是摆出来的,感觉不到一点内心的表达,表现力几乎为零,惨不忍睹。而剧情就更别说了,肤浅和快餐。惟一可以看到,是Ego的一 段独舞,他包裹在黑布里,腾挪着出场的那幕,虽然没有出现他的身体,那运动的感觉已经不同其他(同台的)舞人,全场看起来他是惟一一个学过现代舞的演员, 节奏、摆动、身体部位的动作和位置,都有表达的潜力。虽然他扮演小天使,开始让我大跌眼睛,但是低头摆动小翅膀的动作,还是值得回味。

    我 一边看,一边发短信,“突然又成了《黑客帝国》拉阔版”(台上一堆舞者分成两群,一群红、一群黑,用慢动作诠释对打的画面),“突然又变成了力美健 |||”(红黑军团加在一起,以流行音乐伴舞的姿态跳起集体舞),“好了,观众也跳了,成了一party”(音乐成了d厅音乐,观众被推上台,不禁把自己 当成了蹦d的人)……所谓的参与式演出,变成了最让人难堪的高潮。

    之后,负责编舞的人出来介绍舞者,并号召大家一起交流,说“希望对现代舞 有兴趣的观众,以后也和我们联系,让我们搞更多另类的活动”。对于天河区的老少观众(这活动是天河区文化局牵头的),一个现代舞艺术家能想到的沟通词汇是 “另类”,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,我们(emao和我)也承认刚看了一台55分钟的“另类”舞,的确和“现代”舞还颇有一段的差距。

    当晚, 我差点迟到,有一个鬼和他的女友,抱着KFC,跟我一起进了那趟开场前最后的电梯。电梯里,一个胖男仔问,你们去几楼?九楼。去九楼做什么?看表演。是什么表演?现代舞。十三楼也有表演看呐!喔,是什么?力美健呐。胖男仔当场就被KFC女白了好几眼。结果是,KFC鬼最后被拉上台蹦的,跳得不亦乐乎, 力美健原来已经从十三楼搬到了九楼,只不过当晚的次卡升到了180元。

  • 2007-05-23

    鸽子(续)

    一觉醒来,或者在地铁里等着呼啸的声音,猛地记起家里有7只腹泻的小猫,犹如看见7只在走廊洒下绿屎的小鸽子(只不过我家阁楼地板上的屎是从嫩黄到黄白色的)。

    猫猫们的病给生活增加了压力。为他们的健康担忧、为他们打扫卫生疲于奔命,再加上嗅觉太敏感,气味几乎造成自己神经过敏,但终于学会了给小东西们打针,看着他们好起来(医生说可能是猫瘟,死亡率很高),似乎一切又都值得。

    所幸,小地球还好,在我的书房里茁壮成长,可以蹦得老高、跳得老远了,并开始对有毛、无毛之大小腿产生了攀爬的兴趣。 

  • 2007-05-21

    鸽子

    读聚思金德的《鸽子》,描写的仿佛是自己的生活状态。

    作一个悲观的人,总会从一件小小的事情,便联想到未来如何的不堪承受。晨早看到一只鸽子立在门前,几秒后已经想到梦想的破灭和肉身的死亡。我也总会从一点不如意,联想到整个人生的惨淡和不快乐。尤其是最近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5-19

    return

    一场传媒奖颁奖礼,顶得上玩三个月的SL。此对比是从对精力的耗费而言。不过终于过去了,所以也不想再多去想(猛然被同事提耳朵:要总结经验……)

    急于投入居家的生活,回到大小猫们的怀抱。重装了SL,但是经过十多天的反思,已经开始摆脱它的蛊惑。只是里面的朋友担心我,回去打声招呼。

    把msn的逆称改成和我家“地球”有关,他又长大了一些,机灵了一些,很可爱的,整天欺负他那位刚被结扎了的妈。

    其他7只小猫,已经成为我们阁楼的新主,现在CSer住不进我家,因为沙发被我和老马霸占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7-05-06

    Shisha

    通过CS认识了两个来广州的埃及人,一位叫Ahmed,另外一个记不得了。

    本来不想和他们见面,觉得不靠谱,老马于是再次提醒我“不要歧视第三世界国家”的友人。于是,我还是鼓起勇气去和阿拉伯人见面了。老马为了体现他的国际情谊,和文化好奇心,居然无比轻松就答应了同行。

    迟到。阿拉伯人见面就说,我们去吃阿拉伯菜吧。好吧,于是就去了中酒附近的、南越王正对面的一家阿拉伯菜馆。味道是比之前的土耳其餐厅容易接受。很开心,就开始有点失态了,因为不知道阿拉伯人的习惯,吃的时候还是有点手足无措,老马问我是不是太紧张——第三世界的兄弟姐妹亲切会见,紧张从何说起?!不过的确有些古怪。吃到差不多的时候,Ahmed的朋友离席去厕所(后来想想,应该是叫人准备shisha去了),他则自己拎了水杯就到隔壁的沙发去了。留下我们两个在餐桌旁边,面面相觑。Ahmed这时才说,慢慢吃……

    Ahmed于是先一个人抽起了Shisha,阿拉伯水烟。在这之前,我甚至还不知道它叫什么。(自从大学之后,我的常识急速下降,sigh)我和老马都是第一次抽,他把它当成香烟,一下吸进肺里。后来才晓得要像烟斗一样,直接就从口鼻喷出。我像个犯傻的小朋友,很兴奋。按照他们的做法,几个人轮着用同一个烟嘴。两股蓝色的烟柱从Ahmed的鼻孔里喷出,情状恐怖到滑稽。

    我们邀请他们第二天去西门口的“回民饭店”,尝试中国菜,他们答应了。但好像并不十分想去尝试。(后来被证明了)

    在广州待了这么久,还是头一遭有这种新鲜的遭遇。CS有时就这么好玩。

    第二天,埃及人就消失了。第三世界的兄弟姐妹还是有点古怪。